Willherin_威赫林

年更文手,更年期文手

[flo米flo无差]佛罗伦萨有个米开朗琪罗广场

Summary:There in Florentia is the Piazzale Michelangelo.

Warning:AU,有bug,作者文笔很差,内有很多作者的妄想。我没有去过佛罗伦萨,所以请不要对一些描写太较真((
我希望他们没吵过架!我也相信这一点!但是吵架梗写着真的很爽(……
Summary里的这个关于名字的巧合来自渣浪微博@-桃心酥-,已要授权



“Michele和我,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矛盾。”
他拿着话筒用英语和中国粉丝交流,Michele在整理音响和话筒的连接线还是什么,闻言抬头瞟了他一眼。
“一点都没有。”
于是他再次强调。
他们真的没有吵过架,没有矛盾——在表演和音乐上。他们是完美搭档,一拍即合,不需要磨合的Starsky&Hutch,就连声线也能很好地相合,甚至粉丝有时候也会无法分辨他们的和声。

但这并不代表Mikelangelo Loconte和Florent Mothe两个人在感情生活上像音乐事业般默契。

事实上,他们会因为一些小事争吵,从午饭吃什么到中场休息中的闲聊,再到难得的两人假期该去做什么。
Michele并不像看上去那样随和温顺——至少在某些方面——相反,他尖锐且有棱角,就像个叛逆的青少年。
但与此同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一切行为的后果,毕竟他比Florent多在这个世界上走过好几年,他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纯净的棕色眼睛曾经在他的前半生里见证过不少灰暗,甚至可以说是肮脏的事。

Florent不知道他的前半生是什么样儿的,也没有特意去询问,他小心地与Michele不愿意说的事儿保持距离,他不说他就不问,尽管他十分清楚像Michele那样对待音乐极其仔细认真的人呆在酒吧做驻唱歌手会是什么处境。因此,大多数时间他在争吵中是扮演退让角色的那个,他尝试着去理解Michele,去包容他。
然而有些时候这种程度的理解包容在他们的冷战中根本帮不上什么忙,Florent或者Michele,他们的其中一个会摔门而去,独自冷静一段时间再回来或者什么。这算得上是稀松平常,在他们的生活中占据了不轻不重的一部分。

Florent身上法国人的浪漫因子在这段感情生活中也占据了一部分。

好吧,挺重的一部分。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见鬼的晚上六点坐在见鬼的佛罗伦萨米开朗琪罗广场给见鬼的Mikelangelo Loconte打电话。
隔着五米的距离打电话,他觉得自己或是Michele的脑子肯定有点问题。

或者干脆说他们两个的脑子都有点问题。

“……拉丁语的佛罗伦萨是Florentia,”
他慢吞吞地拼写这整个单词,缓慢而咬字清晰,尽管他确定对方一定能明白自己什么意思。
“而这儿有个Piazzale Michelangelo。”
他厌恶自己僵硬的语气,在设想中不该是这样的。
他可以用最温柔声调解释自己为什么带Michele来这儿,然后他们可以在寒冷的空气中互相凑近,不说一个字,就安静地等着日落,等着星空。
也许手捧着杯热饮,尽管温暖他们的会是对方的体温。也许抱着吉他,合唱起无论什么歌,那将是Florent此生所知道的最温柔的歌曲。

总之绝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在寒冷的空气中隔五米距离——好像他们之间有堵无形的厚墙——靠着现代通讯技术的结晶进行干巴巴的无营养对话。

“……我曾经来过这儿,拿着吉他坐在对面那个位置唱了一个星期。”
Michele的语气开始软化,他判断出来这一点,凭着经验。于是无意识地,他的声音也温和些许,呈现出妥协迹象。

法国男人通过听筒里有些失真的嗓音开始了解恋人的前半生,Michele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从某一家餐厅的老板特别好说话到有个姑娘在每周二都会穿同一件裙子经过自己身边。他垂眸倾听,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直到另一个温暖气息靠近。
Michele挂掉了电话,但这并不影响他接着讲述,因为两人间的距离已经足以让他看清Florent口中呼出的白气,以及对方睫毛掩盖下柔和平静的双眼。

阿尔诺河温柔地包裹住张扬的晚霞,立在一旁的百花大教堂泛着霞光,尖顶闪着灿烂金色光芒,这儿的确是绝佳的观景地,整座城市都能尽收眼底。
在另一端的角落——大卫雕像的另一边,天空已经完全阴暗下来,只有几点碎星成功挣脱了黑暗,它们肆意庆祝起日落,争抢着吸引人们的注意。
他们身侧的流浪歌手换了一首歌,嗓音轻柔深情。
Florent听不懂意大利语,但他看得懂Michele在听到这首歌后露出的笑容。
接着他的恋人开始轻声哼唱,并伸出手指随着节奏摇晃,在唱到某句词时偏头朝着Florent微笑。
Florent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在Michele口中听到过。

“Je t'aime.”
于是他回道,直直看进那双映着自己面容的浅褐色眼瞳里。

Florent眼中映着城市与落日与星光,他转头,Florent眼中只映着他的恋人。

END.

[Jelix]有关于下意识动作

*OOC属于我
*突然间的一个脑洞,可能有点粗糙,请别在意
*bug也请()别太在意


他们总是这么做。
玩游戏,桌游或者电子游戏,再或者翻瓶子大赛之类的,就像普通的好朋友那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
唯一不同的是,在这儿,两人中的赢家可以得到来自对方的一个主动的吻。
当然,你不会在任何他们上传的视频里看到这一环节。就像两个青春期还显青涩的大男孩,他们安静地躲开镜头,在只有两双眼睛对视的地方快速地交换一个或两个短暂的亲吻,接着剪辑掉这可疑的一小段空档。即使有时候不小心忽略掉了一段儿,Felix也会用自己在拖时间的借口搪塞过去,毕竟他的Bro们知道他的确喜欢偶尔这样干。
后来他们甚至省略掉了躲过镜头的部分,把时间更多地放在一遍一遍检查未上传的视频上,久而久之已经成了习惯。
但是直播可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又是一次慈善活动。
Felix开始觉得自己每年都会耗费一个假日在慈善筹款活动上了,尽管跟他的朋友们疯上一整天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Jack坐在他的左手边,翘起腿一晃一晃地听着Mark读游戏规则,手臂压在沙发靠背顶,身体倾向Felix那一侧,似有似无地环着他的肩。
百无聊赖地抱起Edgar在怀里,Felix捏捏它的耳朵,跟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对视了半天,直到Mark念完那张纸上的所有内容。

“所以基本上来说就是给一个旋转的复活节彩蛋上色嘛,蛋上的花纹都画好了。”Mark总结着,瞟着工作人员推上来的转盘和足有一人高的人造蛋形物。
“同时还要环抱一只毛绒玩具兔子,兔子上不能沾到除兔子原本颜色以外的颜料,”从他手里接过说明书的PJ继续读着,拿起支颜料刷在蛋上比划了两下。
“——那么就看谁的兔子最后被染色的区域最大来判定输赢吧。”他们的瑞典裁判下了定论,十分好奇地戳着那个蛋形物。
“OK,听起来不怎么难。”Mark抬手整了整头发,走去镜头外为他们拿颜料。

Felix蹲在放毛绒玩具的筐前,已经伸手揪着长耳朵拎起了一只蓝色的毛绒兔,心下纳闷儿怎么还给他们准备了蓝颜色的兔子。
Jack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Felix!你在虐待兔子!”爱尔兰人故意升高了音调,尖尖地叫喊着。
Felix忍不住笑出声,把玩具放在怀里冲他瞪大眼睛,故意做出副凶狠样子厉声吼道:“Shut up you Irish pussy!”
接着Jack大笑着从筐里随手拿了只白色毛绒兔抱起,单手拎着画刷对比起颜料和图案来。
“那个心我要涂成绿色的!”他说,然后看着Mark摸索起转盘开关。

蛋转起来的瞬间,众人都愣在了原地。
“Wait a fuckin' minute,这玩意儿也太快了吧?”PJ瞪大了眼睛盯着旋转的蛋,手中蘸了红色颜料的画刷僵在半空中无处下笔。
“裁判觉得OK。”Felix指指自己胸口,他很明显地在憋笑。
Jack小心翼翼地接近那玩意儿,大致估算了一下图案上那颗心的位置,抬臂把画刷按了上去。画刷只和蛋面接触了一秒不到,那一长条绿色颜料就几乎达到了四分之一蛋直径的长度,Jack敢打赌那颗心绝对没那么大。
更糟糕的是,未干的颜料被离心力甩出来,沾上了他怀里白色的毛绒玩具。
“WHHHHAAT!?”他立刻后退一步,瞪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兔子脑袋顶那撮绿毛,Felix在他旁边终于绷不住笑了出来,单手拍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笑的颤抖。
吸取了他血的教训的PJ和Mark同时果断地用衣服罩住了自己的毛绒兔。

这个可怜的彩蛋最终在叫嚷和笑闹中完成了上色,Felix扭过身背对着那惨不忍睹的蛋,检查他们每个人的兔子。
果然,只有Jack一个人的兔子脑袋顶有撮绿莹莹的毛。
“Look!It's Jacksepticeye himself!”Felix故意捏尖了嗓子,甚至还摆弄着自己兔子的前爪去跟Jack那只打招呼,“Gosh he's handsome!I'm a huge fan!Hey Jack look at me!!”
“Fuck off!”Jack拎着自己那只兔子离他远了点,压不下翘起的嘴角。
“This is how you treat your fans?”Felix故作惊奇地发问,一脸严肃地转向摄像头,“大家都看到了Jacksepticeye的真实面目,现在取消订阅他的频道,加入我们成为一个Bro吧!”

Jack朝他冲过来,张牙舞爪地要把颜料涂在他脸上,Felix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废了半天劲才跟他僵持住。
两人都有些大脑缺氧,抱着各自的毛绒玩具大口喘气,Felix瞟见边上摄制人员给的提示牌,才想起来自己是裁判这一回事儿。
“所以涂彩蛋比赛,输家是Jacksepticeye!”他高声宣布,看着Jack弯下腰露出的发旋。
下一秒,还没怎么清醒过来的爱尔兰人非常自然地吻上了他。
在镜头前。
在直播镜头前。
在慈善捐款活动的直播镜头前。

“I-I can explain...?”Felix有些结结巴巴地对上周围投来的惊异目光。他不敢相信两人藏了这么久的秘密就这么因为下意识的动作,而被暴露在了全世界观众面前。
“这是个意外——我只是习惯了…”Jack开口解释,很明显地把事情搅得更浑。
在一片难以忍受的尴尬沉默中,屏幕上的捐款数额瞬间涨了近两万美元。

——这说不定是个好事儿?
Felix在紧张的恍惚间这么想。

END.

一个分界线。除了Jelix以外,以下都已加入lo主黑历史豪华午餐。

[Jelix]Give Me You All(Or at Least a Kiss)

Summary:
他俩两人站在一片漆黑当中,只有他俩。Sean能听见他不均匀地呼吸着,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紧紧挨着自己的,在颤抖着。“Felix,你是……怕黑吗?”

*没有插入的NC-17,很明显的bottom!Felix倾向
*Felix可能有些许OOC但是很可爱(。)
*作者是AO3的thatonedudewiththename
*偷译,无授权,请勿转出lof
*原文真好,我翻译不出来它一点的好……
*怎么lof的Jelixtag这么少!!试图扩充(。)

链接见评论,走石墨

About Sally Face

呃……关于Sally Face的一些信息,大致有作者推特里获取的零碎、官网Q&A和官网主要人物设定。
自翻译,有错欢迎指出

从作者推特上获取的零碎信息

1、Sal绑双马尾是因为他喜欢,而不是因为戴面具。
2、如果Sal被别人认为是女性的话,他并不会怎么感到困扰。
3、Larry从他亲戚那里学了一点西班牙语。
4、Larry留级过一年。
5、Sal将要进监狱的那个时间线里,他的年龄大概在25岁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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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网Q&A

Q:主要的故事/回忆发生在什么年代?
A:九十年代。

Q:在第一章里出场的警察和侦探的名字是什么?
A:警察叫James,侦探叫Wayne

Q:Sally Face这个游戏的灵感来自于?
A:生活,九十年代的动画,人类的古怪之处,无法停止思考的我的大脑……
可能还有很多其他的。

Q:Charley是男性马迷(Bronies)特征的一个总体代表吗?
A:不,他只是个对自己喜欢的东西着迷的家伙。

Q:Sally Face 是个恐怖游戏吗?
A:不太像是。我从来没打算把这个游戏做成恐怖游戏,虽然很多人给它打上了恐怖的标签。实际上我发现这证明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恐怖意味着不同的东西,这挺有意思的。
然而,这个游戏应该比较黑暗并且有些地方充满诡异。所以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把它当做恐怖游戏。

Q:Sal的脸发生了什么?
A:一些让人很不愉快的事儿。其他的信息会随着时间被发掘出来。

Q:Sanity's Fall是个真实存在的乐队吗?
A:不,这只是个在Sally Face宇宙里存在的一个乐队。那些音乐都是我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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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介绍:

关于Larry
全名:Larry Johnson
年龄:16
​​身高:5'8"(约173cm)
发色:棕色
瞳色:棕色
母亲:Lisa
父亲:未知

​关于Diane
全名:Diane Fisher
年龄:已故
发色:金色
儿子:Sal
丈夫:Henry

关于Sally Face
真名:Sal Fisher
年龄:15
身高:5'2"(约157cm)
发色:蓝色
瞳色:蓝色
父亲:Henry
母亲:Diane(已故)

关于Henry
全名:Henry Fisher
年龄:45岁左右
发色:蓝色
瞳色:蓝色
身高:6'3"(约190.5cm)
儿子:Sal
妻子:Diane

关于Lisa
全名:Lisa Johnson
年龄:35岁往后
身高:5'10"(约178cm)
发色:棕色
瞳色:榛色(浅褐色)
​儿子:Larry

关于Charley
年龄:45岁往后
身高:5'9"(约175cm)
发色:黑色
瞳色:棕色

【萨莫萨】Le Petit Prince

*作者自认为无差,但也许略微偏向萨莫,雷者注意
*小王子AU,但是写的不怎么样

Salieri独自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已经很久了。
一位自称是王子的暗金色头发讨厌鬼打破了他的宁静生活。

“请您听听这首曲子吧!”

他出现在每天下午四点。
Salieri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记住这个时间的,也许是因为每到三点他就会开始变得急躁吧。

Mozart会带来一张谱子,刚写好的、墨水还未干透的谱子。这常常会印染在Mozart的衬衫上,不过小王子丝毫不在意这种小事。

“我来自哪儿?”Mozart睁大了棕褐色的眼睛,接着从眼睛深处朝外渗出活泼的笑意来,“您瞧外头的星星!那最亮的一颗就是我的B612号小行星啦!那上头有一座活火山,两座死火山——说不定它们哪天还会再喷发呢……”

Salieri对这类充满孩子稚气的说法嗤之以鼻,他认为那只是对方不想回答而编出的谎话罢了。

他敬仰羡慕他的音乐天赋。

夜莺在繁星漫天的夜晚轻巧地跃上最高的树枝,在层层绿叶之上啼鸣。
母亲抱着玩耍一天已经疲累的孩童轻轻摇晃着藤椅,口中呢喃代代自小聆听传下来的童谣,顽皮的孩子抬手欲抓住母亲耳边垂下的鬓发。
年轻的小伙子在深思熟虑后向心仪已久的女孩伸手,邀请她共舞一曲华尔兹。姑娘从浓密的睫毛下偷看他通红的脸,慢慢悠悠地把手放上去。

Mozart的音乐能让他想起很多,那是自长大成熟后就再也没能忆起的美妙幻想们。
不像是地球上刻板无趣的大人能够谱出来的曲子——也许就像Mozart说的,他来自宇宙中那小小的B612号行星。

他望着透过琴房玻璃窗打在地板上的金色。阳光的温度会让Salieri想到那位音乐王子,而Mozart本身也像被阳光晒足的棉被一样散发着吸引他的安心感。

四次钟声敲响,他不住地朝窗外张望,那个暗金色的发顶即将穿过他的花园,带着清新的气息飞一般地冲入琴房了。

五次钟声敲响,他一次又一次整理自己脖子上的领花,第一次觉得这东西是这样的让人喘不过气。Mozart没有来。

六次钟声敲响,接着是七次,八次。
点灯人走上街道,一盏盏光先后照亮人影稀疏的外头。

Salieri沉默地站在花园门口,月光清冷没有温度,今晚星光稀疏,只几颗星星孤单地分散。
不知什么驱动着他走向其中一个星星,他抬头朝天望着,直到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站在星辰的正下方了。

阳光般的音乐王子就站在不远处,带着笑意瞧着他。
“你——”
“我要回去了。”
对方抢先开口,没头没脑地说出这么一句,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Salieri却明白,他僵硬地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星星。
“那就是我的家了。”
Mozart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病态苍白的脸上笑容扩大,小王子向前走了几步,摇晃着倒下在他身边。
Salieri蹲下身,勉强听清他的声音。

“……您不该来的,我会像是死了一样——但其实不是的。”
他小声咕哝,像是对自己说的那般。
“……我很抱歉。”他接着说,缓缓闭上了眼睛,Salieri不太明白他道歉的原因。
接着宫廷乐师微微颤抖着伸出手环住逐渐失去阳光温度的小王子,沉默着把双唇印在对方微凉的额上。
Salieri想他终于明白了“驯养”这个词的意思,他仰头寻找Mozart口中的B612号小行星。
不知何时蒙住视线的水雾让那稀稀落落的几颗星星看起来像是有千万颗,他无法从这里面找出有Mozart的那颗。

但是他想,他的小王子一定躲在在这万千星辰当中的一颗上,看着他微笑。

END.

您的每一颗小红心和小蓝手……算了算了(...)

【Peter/Columbus拉郎】Been Down(isn't it a pity)

诈尸。详细警告等信息点击链接
虽然我也不知道敏感词究竟在哪儿x

http://www.jianshu.com/p/9144cb34fb33
点不开的瞧瞧评论区!x

大声喊爹(ni

阿笼:

画张邻居组,Stephen/Loki。希望能看出来是他俩,毁得似乎有点厉害xxx

 @纯深_Nap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邻居组呜呜呜呜

青菜爆大虾:

拼个魔法呗_(:з」∠)_

【EM】斯德哥尔摩情人(3)

注意事项:OOC,下章会有NC17、囚禁等

#此文剧情来自B站av5429254的EM视频剪辑,已得到授权
#非常OOC!
#我会慢慢更新的(。
#欢迎找我玩?!
#我话是不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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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再次醒来时是躺在床上的。
除了这里是Eduardo的公寓以外,他一无所知。
不过这也足够他安下心来。
支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右手被捆在了床柱上。

Eduardo坐在旁边正盯着他。
「回来了。」他慢慢开口。
「……?」Mark皱皱眉,并不是很懂他的意思。
自己从没到过这儿来,『回来』是什么意思?

「我果然还是忘不了,」Eduardo疲惫地用手盖住脸,「我这辆火车,这辈子可能就Mark一个节点了。」
Mark张张嘴却又合上,打算听他讲讲究竟什么情况。
「你应该是没有实体的,我不知道锁链能不能捆住你,」他站起身来,用手轻抚Mark手腕上冰凉的链子,「但是你会按照我的意愿行事,是不会走的吧?」
他充满希翼地望了一眼Mark。
「这也不好说,」他嘟哝两声,「还是这样锁住更安心。」

——没有实体、按照意愿行事。
Mark本能地缩了一下,他大概明白了情况。
——不,我不是你的幻想,我就是Mark。
他想说,但是还是犹豫着,Eduardo的精神状态太不稳定了,事态发展不可预测,而且他相信不相信还是两说。

静观其变。

第二天,Eduardo给他解开了手铐,用盈满悲伤的焦糖色眼眸询问他可不可以不要离开。
他下意识答应了下来

第三天,第四天,第十天。
Eduardo没有任何异常举动,除了和他闲散的聊聊天以外。

第十三天,Chris催Dustin给Mark打电话,毕竟一个公司少不了CEO坐镇。
Mark留下字条打开门准备走的时候正撞见Eduardo站在门口准备进来。

「我得走一段时间,」Mark解释,「Facebook需要它的CEO。」
「你要走?」Eduardo重复。
Mark看看他的表情,似乎不太妙。
「你要走。」Eduardo再次重复,变成了陈述句的语气。
Mark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他需要快点跑。

「Wardo……?」他试探性地开口,悄悄向侧后方挪动一小步。
Eduardo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根本没有听进去一样。
「我们需要谈谈。」Eduardo说。
Mark犹豫片刻,慢慢点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
然后他听见咔哒一声,门被锁住了。
Eduardo从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走了过来,他的身体挡住了手,Mark在心底猜测他是打算杀人灭口。

Eduardo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顺手把手里拿着的东西塞进外套口袋里。
「你想要走,是吗?」他问。
「是,」Mark点点头,「Facebook需要我。」
「Facebook……」Eduardo低声念叨。
「如果做出一个选择,你要Facebook还是我?」他忽然问。
「什么?」Mark迷惑地蹙眉。
「你会选Facebook吧,」Eduardo自问自答着,「但是你是我的幻觉,说一句让我开心的话吧,好吗?」他又换上了乞求的语气,伸手抓住Mark放在大腿上的手。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两者的类别不同,不好比较。」Mark最终回答。

Eduardo盯着他看了五秒,似是在沉思,随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对不起。」他喃喃道,这让Mark很不安,他几欲逃跑,却被Eduardo抓住了手腕。

Mark忽然被迫接受了一个吻,干燥的,只是在唇上轻扫过的吻——也许这根本无法被称作是吻,只是碰触。
他僵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好,Eduardo没有给他太多的反应时间,拿出口袋里的东西,Mark这才看清这是个喷雾。
他在看到瓶子上『催眠』这个词的一秒后,被喷雾剂喷了一脸。
Oh,shit.

TBC.

我更新怎么这么少
我怎么还不开肉
我什么时候填完坑
自我询问三大问题,跪着土下座
下章一定肉!(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