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herin_威赫林

年更文手,更年期文手

【卷黑】九尾狐妖和除妖世家之子

#卷黑#九尾狐妖与除妖世家之子
设自@JUHUA 太太!

→OOC
→R15(大概
→粗略的结尾

就算这样也OK的话
GO↓↓↓↓↓

卷毛被大人教导着不要去接近后山的小院。
明明是大少爷,未来整个家都是他的,怎么还有不可以接近的地方呢?
小小的卷毛抬起头看着父亲,嘟嘟嘴问出了这个问题。
平日里温和的父亲忽然板起了脸,严肃地训斥了他,最后甚至还露出了愁苦的神情。
小卷毛立刻被吓得连声称再也不会提起这事,小脸皱得不行。
父亲轻叹一声,摸摸他的头。

「等你能够继承这个家时告诉你也不迟。」
父亲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

虽然口上应承着不会提起这事,但小孩子的好奇心还是远远超出了父亲的想象。
趁着父亲出门替邻村除妖的时间,小卷毛偷偷摸上了后山,找到了那小院。
墙壁围成八卦形,把最中间依稀可见屋顶的小屋牢牢困住,院正门腐烂破旧的木门堪堪挂在门框上,还粘着两张破破烂烂的符纸。
小卷毛试探性地用手敲敲门,除了呼呼的风声外没人回答他。
符纸很轻易地被扯下,许久没有打开过的木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后宣告正式退休,直直倒向了门内。
「咳咳……」
带着厚重气味的灰尘与木屑充斥着空气,小卷毛难受地咳嗽着,揪起衣服袖子捂住口鼻。
等灰尘稍散些,他就迫不及待地朝门内张望,试图找到些父亲对自己隐瞒这小院的原因。
微弱的阳光照在院子里,隐隐可见一个人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小卷毛心里一颤,迟疑着迈步走进门内,刚踏入房子的范围内,原本活跃在周围空气中的灵气一瞬间消失不见,闭塞的难受感觉让他不适地缩了缩脖子。

纯黑早就发现了小卷毛的存在。
自己被封住的这个破旧小院还能被其他人所找到这件事让他很惊讶。
随即小卷毛身上熟悉而又让他恨得牙痒的灵力波动准确地回答了他。
是这家的少爷吧。
他想着,伸出尾巴悠闲地摇晃几下,打算把这位大少爷“请”回去。
随便一瞥,却正好瞥见了那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小孩子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朝着自己看的样子,心中一软,纯黑忽地生起了想要逗逗小卷毛的想法。
——他们家把我困在这儿这么长时间,我逗逗他们家的小孩儿也不算啥吧。

小卷毛瞪大双眼瞧着远处的白色身影,迈动着短短的小腿快步走上前去,默默观察着隐约散发着妖气的纯黑。
黑色的内襟外套着一件有红色梅花图样的白色外褂,那梅花不像是绣上的,更像是浮在衣服表面,仿佛抬手便能摘下似的。
那妖站起身来朝他看去,狐耳上红色的线坠随着动作轻微摆动,白色的狐耳尖端几撮鲜红的绒毛在风中轻晃,白皙的皮肤衬得眉心上三枚花瓣图样鲜艳无比,一双纯黑色的眸子半阖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卷毛。

纯黑看他呆呆的样子,在心里噗嗤一笑,定了定神摆起一副冷淡的面孔,九根毛茸茸的狐尾从身后缓缓伸出,轻轻晃动着,气势逼人。
「吾乃——」
纯黑顿了顿,压低声音威严地开口正准备说什么,却被小卷毛的声音打断。
「哥、哥哥你是父亲的……」小卷毛踌躇了一下,似是在斟酌用词,「——情人吗?」
纯黑顿时愣了,几千年的道行与经验此刻好像被这句话打散了,原本正要出口恐吓小卷毛的话被噎在喉咙里。

纯黑一时语塞,嘴唇一张一合不知该说什么。
小卷毛心中一震,自己的猜测好像得到了肯定。
——怪不得父亲不要我来这里,原来是怕我发现这事告诉母亲吗……
他感觉天打雷劈一般,心中百味交集,似是醒悟了什么东西。
纯黑看他小脸上复杂的神情,还是没憋住,笑了出来。
「噗——你还真这么以为啊。」
好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话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笑意。
小卷毛疑惑地抬起头,游移不定的眼神定格在纯黑勾起的嘴角上。

「我是狐妖啊,」纯黑坐回石凳上,伸手撩起有些遮挡视线的微长黑发,「被你父亲——哦,算起来好像是你曾祖父?啊,反正是被困在这里很久很久了。」
小卷毛透过那双即使在阳光下仍宛如一片深黑潭水的眼眸中懵懂地体味到一丝孤独,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忽然问道:「我能没事来找你吗?」
纯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诧异的眼神望向小卷毛。
感受到纯黑目光的小卷毛歪着脑袋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时间不早了,你是偷偷跑出来的吧,」纯黑低下头,微垂眼帘躲开他的目光,「赶快回去吧。」
小卷毛才意识到天色已经比他刚来时暗了许多。
「啊!的确是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一头卷毛,「那说好咯!下次我还会来找你的!」便跑出了小房子。
纯黑轻撇嘴,心说我什么时候和你约好了,转头脸上却带上了丝笑意。

一出门,灵气便又充盈在身边的空气中,小卷毛舒展了一下身子,快速向着山下跑去。
到家的时候父亲还没回来,小卷毛暗吁一口气,打打身上的灰尘,随即听到前院里传来母亲迎接父亲的声音,他立刻装作一下午都呆在屋里练习咒术的样子认真地念起了最近新学的咒语。
——忘记问他名字了!
他苦恼地嘟哝了两声,随后舒展眉头。
——下次去的时候再问问吧。
小卷毛愉快地想着。

自那以后过了三四天,小卷毛便再次偷着机会跑上了后山。
倒塌的木门不知为何又自动出现在了门框上,仍是第一次他看到的那摇摇欲坠的样子,不过原先在上面的两张符纸倒是不见了。
木门发出沉重的响声,却没再脱离门框倒下去,院里空空的,并不见纯黑的身影。
小卷毛轻快地走进院内,径直走向了院中心的小屋前敲了敲门。
「我来找你啦!」他喊了一声,随后听到屋里传来了纯黑懒洋洋的声音。
「你直接进来吧。」
推开小屋门进去,纯黑还是那身白衣,坐在一张简单的小床铺前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自己的尾巴。
小卷毛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尾巴上蓬松的毛发。
「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呢?」小卷毛问道,他对纯黑的印象还不错,无法想到这样的人能干出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出来。
纯黑翻了翻白眼,「你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
小卷毛愣了愣,还是乖乖的点头了。
「你身上拿有什么珍贵的美玉吗?」他问。「你白痴啊,」纯黑好笑地摇摇头,「因为本少爷是修行千年的九尾狐妖啊。」
「……诶?」卷毛疑惑地歪歪头,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然没做什么事,但单凭游荡在村子附近这一件事就足以让你们所谓正义的除妖师把我困在这种鬼地方了,」纯黑不屑地用鼻子哼出一声,「而且还是这么长时间。」
「『游荡是没事,但是有这么强大的妖力还在人类村庄附近游荡就不对了』,这是你曾祖父当时说的话。」
片刻,他又轻声嘀咕一声:「其实还不就是稀罕那点酒嘛……我喝两口又怎样啊……」
小卷毛听见这话,噗嗤笑了出来,意识到纯黑目光的他立刻装作正经听故事的样子。
「你刚刚在笑——」
「对了!你叫什么啊?」
纯黑的话再次被打断,小卷毛成功转移开了话题。
「我叫纯黑。」纯黑答道。
「……纯黑?」小卷毛打量着他这一身白。除了瞳色和发色以外,这个人是由红白两色组成的,怎么会叫纯黑?
「你管的着吗?」
纯黑仿佛也意识到他想问这个问题,嗤笑一声说道。

小卷毛只好不再问下去,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逃出去呢?」他指指院门的方向,「第一次我来的时候把门弄坏了对吧?」
纯黑摇摇头,掀开衣服下摆展示了一下实际上困住自己的东西。
白皙的脚踝上两个金属环松松地挂在上面,环上并没有任何绳链之类的连着,只在右脚的环上有一个银色的小铃铛。
「喏,靠近院门的话这两个环就会发出一个临时结界困住我,」他晃晃腿,让铃铛发出悦耳的响声,「同时会以最快速度传信给现任家主,让他来制服我。」说完自嘲地笑了笑。
看着纯黑有些失落的样子,小卷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如果我当了家主,一定不会再把你关在这种地方的,」他认真地看着纯黑,棕褐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诚意,「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纯黑愣住了,半天吐出一句话。
「本少爷还轮得着你来保护啊?」
卷毛怔了一下,好像自己这么个小小的除妖师,说要保护一个千年道行的狐妖是有点不太对。

沉默了一会,纯黑开口找到了另一个话题。
「不过你那次毁掉门上的封印还是有点用的,」他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衣服,「封印减弱了些,原来在中元节的时候会减弱一些的封印会更加弱吧,大概。」
小卷毛有些激动起来:「那、那你到时候能出来吗?」
「不能。」
「哦……」
不知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多久,纯黑指指天空转头朝着小卷毛。
「天快黑了哦。」
「——啊!」小卷毛起身拍拍衣服,「下次再见。」他站在门口冲纯黑笑笑。

自打第二次和纯黑差不多混熟以后,小卷毛隔三差五地就去找纯黑聊聊,出乎卷毛意料的是,竟然这么多年了,父亲竟然还对自己去后山的事一点都不知道。

终于到了卷毛成年礼的那天。
各家族都派人来庆贺白泽家少爷的成年礼,卷毛忙得要死,一会儿给这个敬敬酒,一会儿还被那个拉来谈谈未来的打算和治家理念。
等到晚上,送走了所有客人,父亲把他拉进书房谈起了话。
「我不要求你什么,」父亲背着手望着窗外的明月,「只求你能让这个家族鼎盛起来,重回你曾祖父那时的辉煌。」
卷毛低低应声:「是。」
「你是我所见过的资质最好的新一辈,也是最听我话的孩子了,我相信你不会干出什么忤逆我的事,对吧?」父亲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卷毛出了一身冷汗,哈哈笑道:「怎么会呢,我每天苦练法术还来不及,哪能有那闲工夫去做什么忤逆您的事。」
「那就好,」父亲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出去,「快去休息吧,我要说的就这些了,后天还有你继任家主的仪式,好好准备。」
卷毛胡乱应了一声,退了出去,确认书房灯灭,父亲已经睡着后,他再次转头跑向了后山。

「纯黑!!」
他大力推开木门,手里拎着一小瓶子酒大步走了进来。纯黑趴在石桌上,看他来了也没坐起来,只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卷毛也没在意,把瓶子放在桌上轻轻打开了瓶塞,浓郁的酒香立即充满小院,纯黑鼻子动了动,立马挺直身子坐起来,诧异的眼神望向卷毛。
「哼哼~」卷毛得意地挥舞了两下手里的瓶塞,「我特意从父亲那里拿来的,庆祝我自己成年!」
「还『拿』呢,我就不信那老吝啬会给你这个,」纯黑冷哼一声,「我看是你『偷』来的吧?」
卷毛撇撇嘴不置可否,伸手把瓶子揽到靠近自己的地方:「你不喝算了。」
「切!」

最后还是卷毛还是倒满了两酒盏,递给了纯黑一盏。
纯黑接过来轻抿一口,珍藏了近千年的醇香直冲鼻尖,口腔里弥漫着微带辛辣的酒味,在舌尖流连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咽下,酒液滑过喉咙,落入腹中带来一股舒适的温暖,淡淡的香甜后味充满口腔。
纯黑意犹未尽地舔舔唇,一副靥足的样子,白皙的双颊上蔓延开微红。
「不愧是陈酿啊!」
他感叹着,低头凝视白玉酒盏中透明的酒液,明月正巧倒映其中,似是要与酒盏合为一体般的洁白。
卷毛看着他微微一笑,端起酒盏却不急着喝,把手伸向纯黑:「敬你?」
「今天你成年礼,不该是我敬你吗?」纯黑挑挑眉,「不过也没关系。」也抬手举盏。
酒盏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纯黑微勾唇角一饮而尽,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卷毛。
卷毛倒是不在意,也像他那样一饮而尽,呛人的辛辣味道让他咂咂嘴吐了吐舌头。
「哈哈哈哈哈你个白痴,」纯黑毫不掩饰地大笑,「喝这种酒我都不能喝太快你知道吗?」
「那又怎么样啊?」卷毛不满地反驳,「说明我酒量比你好啊!」
「嘿你这家伙,」纯黑拿起酒瓶给自己和卷毛又满了两盏,「少爷我今天倒是要和你比比酒量。」
卷毛哼一声:「比就比。」

千年的陈酿极易醉人,第二盏下去,卷毛的脸颊也泛上了些许微红。
约莫着三盏下肚,小小的酒瓶就见了底,纯黑饮下盏中最后的残酒,有些迷蒙的醉眼嘲讽地望向卷毛。
卷毛虽也是有了些许醉意,但刻意少喝的他还是要比纯黑的样子好上一些,他摇晃两下盏中的残酒,没有要喝的意思。
「呵……你个渣~渣~」纯黑有些晃悠地站起来,坐到卷毛身边的位子上,搭着他的肩。
「爷这叫懂得享受最后一点你知道吗?」卷毛哼哼一声,酒盏里剩下的透明酒液晃啊晃。
纯黑「切」一声,忽地凑进他怀里就着卷毛的手喝完了那半盏酒,然后抬头看着还没愣过来的卷毛轻笑一声。
「晃啊晃的也不喝,浪费。」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鲜红的小舌舔过嘴唇,半个身子斜倚在卷毛怀里,没有离开的意思。
卷毛看着他沾了酒液在月光下水润光泽的唇,出了神。
等他再次反应过来,纯黑已僵硬着身子被自己揽在怀中,诱人的双唇也近在咫尺——紧贴着自己的唇。
卷毛趁着纯黑并没有反应过来,把舌头伸入微张的贝齿之后,吮吸红艳的小舌,肆意搜刮着带着酒气的甜美津液。
直到纯黑慌乱地开始推拒,他才勉强停止了动作,将要离开时甚至还恋恋不舍地舔舐了一下对方的唇瓣。
纯黑酒醒了一半,迅速想退出卷毛怀里,却被箍住了腰,抱得更紧了。带着酒气的温热吐息喷吐在颈边,让他红透了耳根。
「纯黑……」卷毛紧了紧手臂,把头埋在纯黑肩上闷闷地开口,「我喜欢你。」
纯黑有些手足无措,虽然在人世间活了千年,但实际上他每天只是修炼,与人交流少得很,更别提有什么感情经历了。
他张张口不知道如何表达,挣扎着是否回答。
感受着对方的僵硬沉默,卷毛的心渐渐沉了下来,许久,正当他微松开手臂,略带沮丧地打算装作自己是喝醉在发酒疯时,伴随着一声长叹,对方的手臂也环在了自己身上。
「……我也喜欢你。」纯黑半晌开口。

这次轮到卷毛手足无措,他甚至没想过会得到回应。
他极力平静下激动的心情,颤抖地开口询问:「真的?你不是喝多了吧?」
纯黑听着他那不确定的语气笑了出来,双手大力拍了拍卷毛的后背,笑骂:「就算你喝多了少爷我也醉不了!你把这千年道行当什么了?」
卷毛更用力地拥住纯黑,如释重负一般深呼出一口气,有些眷恋地轻嗅着纯黑颈间让他感到安心的气息。
「行了啊,」纯黑稍微挣扎着,「你今年多大啦?还像以前一样来我怀里哭哭找安慰?八岁卷?」顿了一下,他又调笑着开口:「你知道我不怎么会安慰人。」
卷毛又蹭了两下才放开,但手还是搭在纯黑腰间,明显不打算放开。
「快回去吧,」纯黑不自在地躲了躲,「过两天就是继承仪式了不是吗?我倒还记得你小时候和我说过什么呢。」
卷毛一步三回头地晃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说道:「就算我当上了家主,也不能真的把你解放。」
纯黑摆手的动作顿住了,疑问的眼神看向卷毛。
「我会把你困在我身边的。」卷毛只留下这么句话,挥挥手走了。
「……切,白痴……」纯黑明白了他什么意思,微红了脸转头走进小屋。

虽说是继承仪式,但实际上也和成年礼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来的更多是家族的族长级别人物。父亲郑重地亲手把家族祖传的玉佩交到他的手里,嘱咐些话,再携全家人到祖祠祭拜,仪式就算是初步结束了。
仪式后的一周,卷毛日夜不停地忙碌着,有许多事务是他必须知道的,处理各种状况的方法也需要他慢慢摸索出来。直至半个月后,他基本掌握全家族的大概状况后,才得空去看看纯黑。

正午的阳光懒散地照在地上,没有一丝风,空气也仿佛不再流动,全都是副懒洋洋的样子。
一进门,卷毛一言不发地坐在纯黑身边,轻靠着他的肩膀,终于展露了这些天来的疲惫。
纯黑自然猜的出来他忙碌了这么多天肯定需要休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任他靠着,轻轻摸着卷毛的头发。

卷毛迷迷糊糊地再醒来时,太阳已在西山尖上挂了许久,纯黑以一种略扭曲的姿势靠在床边,自己枕着纯黑的大腿,发顶还似乎放着一只手。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缓缓起身,尽量以不吵醒纯黑的姿态小心翼翼地蹲下,低声念动从古籍中查找到的咒语。空气中爆开空灵的一声脆响,纯黑脚踝上的双环应声而碎,小院里的结界也一瞬消失,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庞大灵气迅速填满了这一片区域的灵气真空,纯黑察觉到了环境的改变,迷茫地睁开眼。
卷毛伸手拍拍他的肩:「我答应你的就一定能做到。」
纯黑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充沛的灵气环绕着他,这是百年来久违的感觉了。
他的眼中溢满了欣喜,立刻冲到院里舒展筋骨,冲天大吼:「我纯黑少爷又回来啦!」
卷毛走过去看着他高兴地快要蹦起来的样子,微笑着开口:「纯黑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啊,趁现在去找我父亲,解释一下再开心也不迟。」
纯黑点点头,心说我怎么会忘,片刻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小瓶的液体,在卷毛眼前晃悠了两下。
「倒是给我喝了这个先。」
「这啥?」
卷毛疑惑地看了看,但是没过多犹豫,取下瓶塞就一口饮尽。
「好,真汉子就是果断!」纯黑竖起一个大拇指,「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寿命的问题吗?」
「呃……」卷毛把瓶子递还给他,「大概记得。」他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你只要能陪我度过这一生我就知足了。」
「……」纯黑随手把瓶子放在石桌上,「你现在是和我同生死的了。」
卷毛一愣,立即明白过来:「是你刚刚让我喝的那东西?」
「那可是很古老的契约好吗!别说的那么低档次!」纯黑翻了个白眼,「总之先下山找你父亲去吧,这家伙不会那么好说话的。」

「嗯……那东西对你有什么影响吗?」卷毛小心翼翼地问道。
「能有啥啊,」纯黑晃晃狐耳,「大概就是有时候能共享视觉?如果你背着我看小黄书什么的话,我可是能立刻发现哦?」
「不说这个,你打算怎么延续家族香火?你是独子吧我记得好像。」
「……再生一个吧,」卷毛沉思几秒,「他长大的期间我会照看家族。」
「……真是简单的解决方法。」纯黑憋了一会儿说道。

精致的茶具被从桌上扫到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破了个粉碎。
「……胡闹!」父亲努力压制住愤怒站起身来,手紧紧地攥成拳。
纯黑倒是没表示什么,卷毛低垂着头一动不动,态度坚决。
「我不会允许的,」父亲带着怒气开口,伸手指着纯黑,「你应该和一个血统纯正的世家闺秀结婚生子,而不是和这种狡猾的狐妖厮混!」
「啧,」纯黑眼神中带上了些许不耐烦,「不要用手指比你年龄大的人。很不礼貌的,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卷毛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两下,示意让自己来解决,抬起头来坚定地开口:「这个主意没有改变的可能性了——或者说我是来通知你这个消息的。」语毕,不顾父亲满腹的怒气,拉着纯黑出了门。
纯黑听着身后房间里各种物品被摔在地上的声音,忍不住问卷毛:「诶,你真不怕他做点啥?」
「能做啥?」卷毛耸耸肩反问,「权利基本都在我手上了现在,除了向我母亲告告状抱怨抱怨以外,他做不了什么的。」

「现在就是按照我当初说的那样,」卷毛忽然笑笑,「你要被困在我的身边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纯黑俯下身狂笑起来。
——这和我预想的表现不一样啊??
卷毛内心大呼卧槽,按剧情来说不应该害羞脸红吗?
「你、你知不知道,」纯黑过了好一会才停住笑,「你刚刚说那话的样子太他喵中二了噗哈哈哈哈哈哈!」
「诶!有吗?!」

END.

没有写进去的片段↓

「纯黑。」卷毛轻唤一声,手拂过纯黑颈边垂下的黑发。
「现在,成为我的东西吧。」

短短的END.

————————

呀可算写完了!!xx
结尾感觉超随意真的非常非常的对不起(跪倒
本来以为六千字大概就够了没想到写了七千多(捂心口
这是我这辈子写过的最长的东西了吧?(恍惚
这个结尾是原定的dream end,本来还有bad end和true end来的x
我忍不下心虐卷黑!!!
妈的这cp应该永远甜甜的好吗!!!
最后,谢谢听我发疯w

FPD
16.3.9

评论(17)

热度(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