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herin_威赫林

年更文手,更年期文手

【卷黑】Stardust.星尘(点梗)(1)

茂密的高大丛林中隐藏着一座巨大的城。
寒风终年眷顾这里,冰霜冻住了一切建筑。
这座城之中间,高高耸起着塔式的城堡,尽管夜晚也灯火通明,时刻准备为皇室成员的一时兴起而举办一场晚宴。
虽戴着精致的王冠,衰老的国王早已没了平时的尊贵之气,混浊的双眼中什么感情都看不出来,代表着王国至高无上王权的祖母绿项链松松地坠在他颈上。
四个身着华贵服饰,腰佩长剑的青年围站在床边,表情严肃。
(我知道你们想打我但是我不想起名字也不想用原著名字因为太长)
其中一位忽然开口:「那么,父亲,该决定下一位王了。」
其余三人附和地点点头。
老国王笑了两声,嘶哑着声音。
「都到齐了吗?」
青年点点头。
「你们的姐姐乌娜呢?」
青年们犹豫着晃晃脑袋,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算了,我知道你们都想要什么,自古以来,继承王位的从来不会是女性。」
「现在你们只剩下四个人了,这是以前每代王都从未有过的情况。」他脸上带着笑容。

「我知道,」那名青年安静地看着王,但眼睛还是更长久地停留在宝石项链上,「您那时剩下十一位王子,而您最后——」
「把他们全都杀死了,自己登上了王位。」老国王慢慢地接道,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您的勇敢与机智使您最后成功。」青年笑着说,谄媚的样子让三位王子不屑地哼了一声。

「狡猾,」老国王仍然笑着,「狡猾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年轻人。」
「从那里看下去,」老国王勉强撑起身子,用干瘦的手指指了指露台,「你能看到什么?」
青年走上前去,寒冷的狂风立即刮在他身上,他挺了挺胸,扫了一眼露台下安静的整座国。
「父亲,我看到了王国,」青年在风中大声喊着,「我们繁荣昌盛的王国!」
老国王摇了摇头:「你还看到了什么?」
青年有些诧异:「呃……我的王国?」
老国王笑着再次摇头。

青年往前迈了几步,疑惑地朝下看去,其余王子也纷纷走上露台。
「我什么也——」青年的话刚说了一半,身子一歪,就被身后的王子推了下去,尖叫着从整个王国的最高点坠落。
老国王大笑起来。

他缓缓取下颈上项链,宝石的祖母绿色渐渐消失,变得透明。
「只有真正有成为王的潜力的王室血脉才可以使它恢复绿色。」
他缓缓说着,松开手,项链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光芒。一名王子双眼紧盯着它,伸手欲抓。忽然,宝石飞快地窜了出去,直飞向天空。
「去找吧,年轻人们,」老国王无力地躺倒床上,「最终拿到宝石的王室血脉即为下一代王!」
他大笑起来,咳嗽着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然后彻底没了声音。

宝石直飞上天空,再飞快地坠落下来,坠落的过程中砸中了一颗星星,带着星星一起坠落在离风暴之所不远的一片森林中。
它们的坠落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烟尘伴着小石块迅速布满空气中,过了足有十分钟才渐渐散开。

在巨坑的正中央躺着一个紧闭双眼表情痛苦的青年,他缓缓睁开眼睛,纯黑色的中长发凌乱地盖在脸上。
他咬咬牙站起来,随手捡起地上失去颜色的宝石,愤怒地冲它大吼:「谁他喵的让你把我砸下来的?!!」
声音传播到附近的树林里,惊飞了几只鸟。





安静的夜晚,小小的村庄不再像白天那般热闹吵嚷,随着月亮的升起而浅浅入眠。

「嘿,你还不如直接让我过去好了,我只是想去找妈妈而已啊,那明明只是一片旷野罢了。」卷发男人对着守在石墙缺口的老人无奈地解释着,可老人坚定地缓慢晃了晃脑袋,蓬乱的白须随着脑袋的动作也晃了晃,一副天塌了也不让过去的坚决态度。

「哦,那好吧,」卷发男人一脸遗憾地挥了挥手,指了指身后有些微灯火的村庄,「看来我只好回家睡觉去了对吧?」
老人这才松了口气,拄着手杖半推着他送他离远些。
「替我向你爸爸问好。」语毕便转身走回缺口边打算休息。

卷发男人装模作样地走了两步就飞速折返回去,脚步飞快,打算趁老人没反应过来冲过围墙。
说时迟那时快,老人用一种不符合这年纪的轻快速度冲到缺口前拦住了他。
「同样的招式对我是不可能奏效第二次的。」老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如此说道。
「什——」卷发男人惊讶地看着他,「在我之前有人成功了吗?」
「不,」老人连忙摇头,拦在两人之间的手杖更向他的方向送了送,「快走吧,卷毛,我这一辈子只遇到过你一个试图冲过『the Wall』的。」
虽然直觉告诉卷毛一定有什么人曾去过the Wall的另一边,但老人明显不愿意多说,他也不好继续问下去。

悻悻然地踩在及膝的杂草上,卷毛垂头丧气地想着怎样才能完成与自己所爱姑娘的约定。
星星可不是那样好找的。

昨夜所看到的流星确实是坠落在了the Wall的另一边。自己也的确和维多利亚约定了,要在她下周的生日之前带回星星。

可现在连the Wall都过不去,还怎么能去到那里找星星?更别提赶在那家伙向维多利亚求婚前得到她的心了。

胡思乱想了半天,脚步停下时他已到了家门口,虽然天色已晚,但屋内仍然透出朦胧的橘色暖光,卷毛心喊不妙,父亲定是等在屋里。

刚犹豫着伸出手打算敲门,门便被从里打开,父亲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后面。
父亲看到他发白的脸就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微叹一口气,没多说什么。
「进来吧。」

卷毛默默地进了屋,跟随父亲走上阁楼,坐在父亲身边,表情乖的像是个做了坏事的孩子。

虽说严父慈母,但卷毛是没有母亲的。
父亲一个人同时担当了严父与慈母,独自把他养大,十八年来从未向卷毛提起过一句关于他母亲的事情。

父亲先是叹了口气,然后从身后的杂货堆里找出一个沾满了灰尘的小篮子。
「你其实是有母亲的,」他摩挲着竹制的小篮子,「她就住在the Wall的另一边。」
「我当初凭着好奇心跨过了the Wall,在旷野里找到一片小商铺群,你妈妈就在那里卖花。」
「你知道一朵花的价格是多少吗?一个吻。」
「她说她是一位公主,是被女巫抓住变成了女仆,我向她表示我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她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我随她进了马车……总之最后就有了你。」
卷毛瞪大了眼睛一脸你他喵逗我。

「别不相信,」父亲递过小篮子,「这就是当初还是婴儿的你躺过的篮子。」
卷毛一脸神奇地接过来,灰扑扑的被褥底下盖着一个羊皮卷和一个黑色的古朴盒子,羊皮卷上用漂亮秀气的字体写着『给我挚爱的儿子 卷毛』。

——合着这没水平的名字原来不是你起的啊?错怪了你十八年呢爸爸。
这是卷毛恍惚中第一个想法。

『我亲爱的儿子,展信佳。』
以下的正文中满是对不能陪伴卷毛的愧疚,以及对父亲究竟能不能养好孩子的担忧,最后还提了一下重要道具的使用。

『孩子,你知道最快的旅行是什么吗?是乘坐蜡烛的光芒。如果你长大了,实在想见到妈妈,点燃盒子里的蜡烛并想着妈妈,便能与我相见了。』
从小受到科学教育(?)的卷毛虽然对这段话的真实性表示怀疑,但在父亲的劝说下,他还是打算尝试一下。
古朴的盒子随着吱呀的声音被缓缓打开,黑色的绒垫中嵌着一根漆黑发亮的蜡烛。
卷毛与父亲简短地告了别,深呼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打了几次火都没打着,不知第几次才终于遵从信中的嘱咐点亮了蜡烛。

——母亲,我的母亲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握着蜡烛,有些紧张迷茫地想。

TBC.

请叫我纯•两千多字两人没见面•深x
已经预感到是长篇啦!!!!x
删掉了一些东西,真是无法用文字来描述出来啊那种感觉
建议大家看看电影!!就叫星尘来的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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